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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当大树撒绿荫
——记全省“龚全珍式好干部”、奉新县澡下镇白洋小学教师支月英
高岚 本网记者 吴容

2014-07-14

  “好大一棵树,任你狂风呼,绿叶中留下多少故事,有乐也有苦……”在奉新县澡下镇白洋村,一位年过半百的女教师闲暇时常常坐在树荫下哼唱着她最爱的歌。

  34年来,她像大树一样,扎根在山旮旯里,撒下爱的绿荫,托起一个个展翅飞翔的梦。

  她就是支月英。今年,支月英被评为全省“龚全珍式好干部”。此前,她还被评为“感动奉新十佳人物”“中国好人”,荣获过省“五一”劳动奖章。

 
支月英在指导学生学习。(川 杰 摄)

  一

  1980年,南昌市进贤县19岁的姑娘支月英怀着对教师这一职业的美好憧憬,通过了奉新县澡下镇山村小学教师录用考试,来到海拔近千米、离奉新县城上百里的泥洋小学教书。

  以前,泥洋村山路崎驱,不通班车,出门全靠两条腿。学生们的课本、教学用的粉笔等都需要老师们脚踩山路肩挑手提弄上来。

  没修通公路的那些年,每逢开学时,泥洋小学的教师要到10多公里外的观下村运书,每人分担七八十本课本,一步一步挑回学校。除支月英外,其他教师全是本地的,他们大多在山里长大,走惯了崎岖的山路,挑起担子走起山路来速度也很快。尽管肩膀又红又肿,脚磨出血泡,但支月英一心想着孩子们能用上新的课本,便咬着牙拼了命地跟上运书的队伍。

  每天,支月英认真备课、上课、批改作业,课余还教孩子们唱歌跳舞,和他们一起玩游戏。很快,孩子们和支月英亲近了,他们爱上了这个“大姐姐”。山里的野花开了,总有孩子给她采来最艳的一束;山上的果子熟了,总有孩子用书包装来最甜的一捧;她生病时,总有孩子带来滚烫的熟鸡蛋;逢年过节时,总有乡亲们送来自己舍不得吃的好东西……

  夜深人静时,山旮旯里山风呼啸,鸟兽怪叫,支月英孤独又害怕。朴实的村妇们轮流搬着被子来与她做伴,纯真的孩子常带着家里炒的菜送给她吃。

  山区恶劣的环境和艰苦的条件令许多教师如同走马灯似地来了又走。但孩子们的纯真善良、乡亲们的热情淳朴,深深感动着支月英,她毅然留了下来,这一留就是32年。

  二

  “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,学生就像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,在我身边飞来飞去,在我身上筑起小巢,在我的绿叶间快乐地歌唱。”支月英说,她离不开这些孩子,孩子们也需要她。

  支月英爱生如子。清晨,她会跑到村民家中把孩子唤醒,帮他们穿衣洗脸。吃饭时她会端着饭碗在村子里走家串户,哄着不爱吃饭的孩子大口吃饭。村里那些留守儿童则把她当姐姐、当妈妈一样聊天、撒娇。开学时,有些孩子因交不起学费面临失学,支月英就帮他们垫付学费。教室的窗户上没有玻璃,一到冬天,教室冷得像冰窖似的,支月英就掏钱买来薄膜、钉子,把窗户封好。

  山里的路不好走,碰上刮风下雨、结冰打霜,支月英坚持把孩子们一个个安全送回家。2005年,台风“泰利”来袭,支月英带病护送学生回家,一不小心从陡坡上滑下,掉进了山谷。看到老师浑身是泥,手脚鲜血直流,学生们吓得直哭喊。但支月英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,一边安抚着学生,一边艰难地爬上来,继续送他们回家。

  2009年夏天,一个学生上课时突然又吐又泻,支月英立刻背着学生赶到10多公里外的观下医院治疗。夏日炎炎,到医院时支月英早已汗流浃背。待傍晚学生打完针,支月英从自已口袋里掏出50多元付清医疗费,又背起学生回到学校。

  好好教孩子,好好对待每一个孩子,支月英秉持这一朴素的理念,在山旮旯里坚持了一年又一年。

  三

  2012年,由于支月英上了年龄,身体欠佳,组织上决定调她进中心小学任教。正在此时,距离泥洋村七八公里外的更加偏远的山村白洋村唯一一位教师走了。那里的村民们联名请支月英到白洋小学任教。

  支月英又一次毅然扎进更深的山里。20个学生,支月英既是校长,又是唯一一位老师,既当爹,又当妈,学校所有大事小情一肩挑。

  家里人无法理解,担心支月英的身体,总劝导她说:“你也年过半百了,哪有越调越往山里的!莫把命丢在了山顶上啊!”可这并没有动摇支月英的决心,她总是乐呵呵地开导他们说:“30多年都干过来了,为何现在要打退堂鼓呢?!”

  其实,支月英心里比谁都清楚,她的根早已深深扎进了那一片土地,她舍不得待她如亲人的乡亲,更舍不得渴望读书的孩子们。

  34年来,看到孩子们一步步走出大山,山区学校建设得越来越美,支月英十分感慨,她说:“我虽然没有别墅,没有汽车,但我心底比千万富翁还要舒坦!”尤其当在千里之外创业的学子回乡看望并热情拥抱她时,她觉得那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。

  在奉新的山旮旯里,熟悉的歌声再次响起,“欢乐你不笑,痛苦你不哭,撒给大地多少绿荫,那是爱的音符。好大一棵树,绿色的祝福,你的胸怀在蓝天,深情藏沃土……”阳光投下片片绿荫,一棵大树深植沃土,静静守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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