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
压哨三分再现江湖
连老天都感动得哭了,而且还是鼻涕眼泪一把的那种。别再说什么“今夜没有失败者”之类的总结大会专用语,自古成王败寇,要是捷克人未曾经历那梦魇般的16分钟,切赫没准会把自个儿那顶龟壳帽戴在土耳其人头上,尽管不是纯绿色的,也足以让土耳其人至少恶心上四年。但很不幸,这16分钟改变了一切。所谓生死战的残忍魅力就在于“非生即死”,没有什么“双活”之类的第三种可能。
出来混,不过做了些什么,迟早是要还的。四年前捷克人就干过一模一样的缺德事儿,也是个2:0,也是个3:2,被开涮的对象荷兰人从此一蹶不振,那场比赛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“永垂不朽”——败者永垂,胜者不朽。当年的捷克人最不缺的就是睾丸酮和多巴胺,只识弯弓射大雕,不解人间风情。那时的六旬老人布吕克纳像个刚步入发育期的愣头青般横蛮无理,动不动就排出四前锋阵型,踏破赫兰山缺,誓将“破釜沉舟”进行到底,他的战术理念归根到底只有八个大字: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可四年后,他们遇上了更睾丸酮更多巴胺的土耳其人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古奥斯曼帝国的战魂浇醒,当后突厥时代的骑兵们擎出带血槽的弯刀时,整个欧洲也为之变色。身着血红色战袍的土耳其人占领了这座球场,他们是武士,是统帅,是国王,是神明。尼哈特双手下压的手势仿佛召唤出沉睡千年的噬魂魔,一点一点吞噬着捷克人的斗志。
谁也无权责怪布吕克纳的老迈昏庸和切赫的黄油手,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场人力所能左右的比赛,我们自幼所学的唯物主义知识解释不了这个94分钟内发生的一切。当黑衣红裤的通恰伊张开双臂坚定地站在球门线上时,笔者相信,他眼中看到了先知们的微笑。
编辑:魏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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