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无助的夜/我漫无目的地走/那些无助的夜/你牵着我的手/幸福如此遥远/我无法看见/这秋天的夜晚/让我感到茫然……”
——许巍《我的秋天》
历史会铭记这一夜,就像铭记四年前的“不朽之战”一样。
这一夜谁也没看见失败,只看见了不屈的汗水。
在捷克下轮打平就能出线时就给它写祭文似乎有点不合时宜,但无疑这支捷克再也不是自1996年起那支气吞万里如虎的豪强。这十二年来捷克队屠戮无算,以一身“自反而缩,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韧气笑傲于日益功利保守的足坛之中,将刚性足球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。十二年来,凡有捷克队的小组必名“死亡之组”,凡有捷克队的比赛必封经典。让人不由得如此感叹:嗟乎,大丈夫当如此也!
然而,天下本无不散之筵席,黄金一代终于还是未能成功转型成“黄金一袋”。内德维德退了,他的两块膝盖已被岁月磨掉了棱角;波波斯基退了,37岁高龄的他如何能跟上一帮小屁孩的步伐;科勒老了,巴罗什老了,罗西基伤了。逝者如斯夫,时间会带走曾经所有的荣耀,有的东西我们还来不及回忆,就已经永远地过去了。
“我认识你,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,你还很年轻,人人都说你美,现在,我是特为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,那时你是年轻女人,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。”洗尽人间铅华,捷克队早已反朴归真,曾经如专诸刺王僚般的血勇不在,徒留以命相搏的战国遗风。在葡萄牙队的一帮非主流面前,捷克人只能凭借这股“把主教扔出窗外”的遗传斗志,一刀一血地把“快累死马”们缠绕绞杀在中场。可惜这个年代再没有白手套,没有战衣,有的只是一帮跳着嘻哈的小青年,“像少年啦一样飞驰”而过。
编辑:魏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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